說起林芷的母親,溫言對這位溫柔的女性還真是有不少的印象。
或者說,他命中生來所缺少的“母親”這一位置形象,就是被這個女人給補足的。
想也知道,溫言他們被下毒藥的年紀皆不過十歲,林芷就算是一代神童,也不可能神通廣大、博覽群書到這種程度,能熬出一記藥效如此經年持久的毒藥來——當然,小溫言他們年少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按頭灌一碗,按量來算,也確實該毒入五臟六腑、無藥可救了。
溫言從小就不愛喝這種苦東西,每回皺著眉頭撅起小嘴,林芷的母親就會摸摸他的腦袋,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摸出一塊山楂放到桌上,好聲跟他打著商量,說這是好孩子乖乖喝湯后才能得到的獎勵。
同時,好在這位閣主是個講究“可持續性發展”的人,在三五年過后,喂入他們體內的毒藥量攢夠了,林芷也年莫十五六,正好能接上班了,可以用來“更新換代”,開始按月按量給他們灌解藥,來壓制體內的毒性。
……從而也能確保手底下這些人為了活命,全都不得不對他表忠心,絕對會為他所用。
簡直是毫無紕漏的算盤。
溫言又陪著林芷他們聊了兩句,好不容易將人給哄走了,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往年輕人的書房走去。
在這種打定了主意的事情上,他向來雷厲風行。
侍女站在屋外輕敲兩下,隨后推開了屋門;年輕人正坐在書桌后寫著什么,抬頭看了眼走進門來的溫言,似乎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坐。”年輕人抬手比了下面前的椅子,“怎么來得這么快,最近也沒什么大事了,不再多休息會兒?”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