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種種細節(jié)瞬間紛至沓來,差點將柏清河好不容易醒過神來的腦子又燒了個底掉。
……不對,現(xiàn)在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
溫言則趁著對方走神的剎那,不動聲色地將桌上的手帕收入了袖袋中:“你醒了?”
“啊……是,你在……”眼前的情形和身后被捆住的雙臂過于割裂,也難怪柏清河著實是摸不著頭腦,只能詞不成句地問道,“等下……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溫言垂頭,語焉不詳?shù)鼗卮鸬溃拔蚁肓讼耄行┰掃€是當面說比較好。”
柏清河直覺眼下這場景實在不是什么說甜言蜜語的好氛圍,不信邪地奮力扭動著雙臂,試圖掙脫開來,可惜嘗試了好幾次都掙扎無果,始終繃緊的肩膀這才認命般地卸了力。
“好吧,”他強壓住心下不知所起的恐慌,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話是必須得捆著我才敢說的。”
但其實也沒有什么。
時間緊迫,溫言倉促地別開了兩人相觸的視線,抬起手,緩慢地摘下了貼著指根的兩枚草編指環(huán)。
“什么意思?”盡管柏清河有做一定的思想準備,此刻仍不免心跳加速了起來,他費力地弓著身子,想要離眼前人更近一分,好像這樣便能更好地粉飾太平似的,“沒關(guān)系,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之后再給你買別的……你……”
溫言輕輕地將兩枚指環(huán)放在了柏清河的枕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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