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這般想著,面上幾乎是有些雀躍了起來,可這幸福來得實在是太順利了,他的腦子還沒能及時跟上,出于保險起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句:“溫言,你知道指環(huán)戴在無名指上是什么意思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才自覺遠不夠格,惶恐萬分。
這不是他該奢求的東西。
可到底情難自已。
溫言猛地伸手拽過柏清河的衣領(lǐng),將對方壓近的身子徹底拽到自己面前,仰頭吻了上去。
柏清河像是完全沒料到對方會這么主動,瞬間臉色緋紅,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扶在溫言腰間,卻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直到溫言不知何時松開了拉著他衣襟的手,轉(zhuǎn)而雙臂虛虛勾住了他的脖頸,偏頭問道:“……來么?”
柏清河氣血上涌,無師自通地按住了對方的后腦,加深著方才那個耳鬢廝磨的吻,同時手臂用力,將人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床榻。
……
窗縫間吹來陣陣夜風,帷帳飄動,兩人的衣衫早就被胡亂丟在了地上,溫言恍惚間被翻了個身,顧不上褥單被抓出的層層褶皺,弓著身子,躲閃不及,溫熱的吻就這么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嗓音顫抖,發(fā)出了一聲無用的低吟:“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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