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
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饒是柏清河也不免有些害羞和緊張,他性子急,干脆坐在了地上,將這幾根小東西放衣服布料上簡單擦擦干凈,就埋頭兀自編了起來。
溫言自然是看不明白這人到底在鬧哪出,只好也饒過了桌子,陪著席地而坐,湊了過去。
他不看還好,一盯著看,柏清河便顯得更緊張了,手上幾乎都要冒出汗來,耳尖和臉頰都泛著紅暈,半點都不像是剛淋過雨,反而像是剛被人從蒸籠里撈出來的。
溫言看得好笑,本想著好歹還是得給人留個薄面,心下卻不免又動起了壞心思;于是十分刻意地湊到了柏清河耳邊,幫人撩起了一縷欲垂又止的發絲:“不擋視線么?”
“沒……”柏清河整個身子都僵了下,抬起手在臉上不自然地蹭了蹭,好像這樣就能讓人以為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是搓出來的似的,“……小心我編錯了。”
溫言是真的好奇:“所以是什么?”
柏清河這下又抿起唇,閉口不言了。
溫言也沒再追問,就這么靜靜地坐在旁邊……直到一枚小小的指環被套在了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這是……”什么意思?
“先將就一下,等以后遇著更合適的,我們再換,”柏清河將指環推進了溫言的指根,衡量過后,才頗為滿意地一點頭,“你瞧,大小正合適。”
這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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