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沒有理由再這么堅持著活下去了,他快要瘋了……
為此,他有努力給自己尋找過很多很多個理由,甚至掰著手指頭一個個地數,他想,也許老乞丐熬過了一個又一個寒冬,還在土坑那兒等他回去;也許老先生偶爾還會看著墻角,抽屜里放著省吃儉用才好不容易留給他的半個饅頭;也許當年那個說要給他買肉包子的小男孩還在鍥而不舍地找他……
好吧,小溫言默默蜷起手指……他再樂觀也不得不承認,最后一件事的可能性確實微乎其微。
可他確信,自己大概還是想再見到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男孩的,至于等見到了之后,又會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不知道。
他從來沒有想過。
他甚至說不上來自己究竟為什么還想要再見對方一面。
可能……我只是想跟他道個謝。
小溫言盡力捂住了嗓子里咳出來的腥甜,思緒飄忽,也許他早就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還是想要告訴他,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吃到糖葫蘆。
柏清河抓住了溫言有些顫抖的手腕,順勢向下安撫性地輕輕拍著對方的手背,這才趁著人放松警惕的瞬間將對方緊握成拳的掌心翻轉朝上,看清了那些快要被抓冒血的指甲印,心下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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