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晚膳前就從柏清河本人口中撬出了些兒子的情感狀況,能夠理解體諒對方的黯然神傷……柏夫人差點就要單槍匹馬來解決這扇封閉了她兒子心房的、無辜的屋門了。
而望塵這個絲毫內(nèi)幕不知的,自然是沒想到這一塊兒,只覺得被點名的自己只是個傳話的……何其冤枉。
他站在屋外和木門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柏清河率先在門內(nèi)忍不住氣,又朝著門外催人快滾,才總算是得了消停。
“看不出來啊……”溫言手指輕彈,讓手中的白子飛了出去,“原來柏二少爺竟是這般搶手,能與之對弈的機(jī)會怕是要千金難求了,真是榮幸。”
柏清河抬手接住了這枚棋子,捏在掌中,屋內(nèi)原本的旖旎氛圍被這番突如其來的打攪一掃而空,平白誤了好時機(jī)的柏清河自然是將這一切過錯都?xì)w結(jié)到了他老爹柏平昀身上。
媽的,等他尋著機(jī)會了,肯定要找這臭老頭好好地秋后算賬一番!
“可饒了我吧,望塵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就是個臭棋簍子,”柏清河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面子今晚是無論如何都不太可能找回來了,“送你個機(jī)會,贏了再送你份月夕禮物?!?br>
聽上去真像個允許對方連吃帶拿的大善人。
“很誘人,”溫言十分中肯,又頗為遺憾地感嘆道,“可惜,我也只是個沒怎么下過棋的臭棋簍子。”
柏清河以為溫言是為了照顧他的面子才會這般自謙,下意識地反駁道:“怎么可能?”
溫言眉眼一彎,富有欺騙性的笑容再次浮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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