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溫言將腦袋埋在了柏清河肩頭,以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密姿勢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宛如飲鳩止渴。
甘之如飴。
--------------------
第36章臭棋
柏清河沒問溫言為什么現在才來,也沒問人為什么來了卻悄無聲息的呆在樹上,不進屋里去;他只是以這么個擁抱的姿勢把人往上顛了顛,回身走進了屋。
“果然還是來跟我過月夕夜更好吧,”柏清河尾音上揚,脫下了濕漉漉的外袍后,隨手將被雨淋濕而聳拉的發絲往后一撩,轉身取了塊干凈的巾帕,站在溫言身后,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對方的頭發,“就是可惜這月夕的雨下得太不湊巧,我本來想著要帶你去逛逛廟會的,你肯定還沒怎么見識過皇城的廟會吧……結果這雨一來,好了,什么都沒了……”
這話說的信誓旦旦,好像幾分鐘前還在擔心溫言到底會不會出現的人不是他一樣。
溫言坐在茶桌后的椅子上,聽著耳邊絮叨,任由柏清河胡亂揉搓他的頭發,唇角勾起了一抹不甚明顯的笑意。
“而且你怎么還來得這么晚,虧我翹首以盼了好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