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可是這城中樓里的常客,這老匹夫平常玩點大的都懶得避諱他們。
天都黑了,還“當面談談”,說得這么冠冕堂皇,誰會信吶。
他自覺自己已然看穿了事情本質,瞧向錦楨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幾分意味。
他舔了舔嘴唇,態度立馬變得柔和起來:“是是,怪我眼拙,看走眼了……只是這時候掐得不巧,掌柜的現在真不在,您可以去后面那屋里等一會兒,說不定人過會兒就回了。”
那老色鬼今晚去見樓里那群姐兒了,到時候肯定是徹夜笙歌,能回來才有鬼了。
“啊,是我來得唐突了,”錦楨伸手搭在柜臺上,有意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垂眸一笑,“只不過事出緊急,還是勞駕您給帶個路吧。”
——上套了。
招待的男人忍不住竊喜,正巧聽聞后面屋內傳來了一聲大喊“坨子,干什么去了搞那么久,該你出牌了”,于是忙不迭地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引著錦楨往內走。
后屋門一開,饒是錦楨這種愛叼著煙槍到處走的老煙鬼都禁不住皺起了眉,伸手在鼻尖扇了扇味兒,指望自己能在這份避不過的煙霧繚繞里,少吸進去點又油又臭的劣煙。
“別關門了,快坐下出牌,”一名叼著根粗煙的男人見坨子遲遲沒落座,抬眼朝門口望去,“怎么還帶著人進來了?”
屋里只有扇未開的小窗,門一關,那股惱人的煙味更濃了。
坨子嘿嘿笑著擋在門口,指了指錦楨,言簡意賅道:“上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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