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唐知文當時愿意那么大方的“忍痛割愛”。
于是唐知理的熱情慢慢冷卻,他本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那些掌柜的定期送來的賬目他有些甚至都看不太懂,只覺得頭疼,長此以往,漸漸便將這件事也拋在了腦后。
直到現在。
誰又能料到,他曾經趨之若鶩的這幾條寶貝糧馬道,現在竟成了架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催命刀。
“你說得對,”唐知理顯然已經被男人這三言兩語間的“恐嚇”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會順著對方的思路往下想,“不能讓柏青舟再查下去了……”
再順著往上查,遲早會查到他唐知理頭上,到時候他說自己毫不知情,誰會相信?
——別說別人了,他自己都不相信。
事已至此,無法求和,他萬不能讓自己落入百口莫辯的境地。
“是呢,”男人立馬接話道,“而且我們阻止的速度還應當得越快越好,柏大少爺心思機敏,只怕之后遲則生變啊……”
唐知理雖年近三十,卻還是頭一次面對這種需要他來全權拿主意的、“生死攸關”的大事,到底還是有些猶豫——這一步一旦踏出,他就真的再無回頭路了。
于是他下意識地選擇了開口問詢眼前人的意見:“可是……我又能如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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