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人回來,要是敢再不給他結工錢,他們兄弟倆就都死定了。
溫言出門后并未按照柏青舟給的名單和地點行進,而是拐了個彎,難得邁步進了青鳶閣。
“真是稀客啊,你怎么來了?”錦楨正獨自一人懶洋洋地倒在靠墊上,見溫言入內,挑了下眉,就算是打過招呼了,“莫不是來給我送行的?”
這話說的,跟要駕鶴西去了似的。
“看你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沒準備送,”溫言找了個看起來相對干凈的坐墊坐下,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倆今晚就出發去辛城?”
“是啊,閣主前兩天剛說這事那會兒,我不就跟你知會了一聲,錦哲在收拾行李呢,”錦楨轉過頭,笑著朝著窗外吐了口煙圈,“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事了?”
溫言摸著面前的酒杯,沉默半晌。
這陣沉默實在磨人,錦楨若有所思地回頭看去,直了直身子,卻并沒有開口催促。
“……柏清河如今也在辛城,”溫言嘆了口氣,躊躇良久后成功把開頭憋出了口,剩下的反而說得順當了,“若是……你們遇著了有利益沖突的地方,錦楨,能不能麻煩你手下留情……多給他點時間……”
利益沖突?
錦楨把這四個字揉碎了,翻來覆去地想,才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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