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趁著剛過落日,天色將暗未暗的時分出了門。
青鳶閣這地方,雖說他已經造訪了不少次,但住著那些個小姐的后院他還是頭一回到訪。
畢竟是住著老鴇們的搖錢樹的地方,若是有個什么機關或者暗衛,他還能提前與其“打個交道”,以保不影響后續的任務進程。
可惜,是他想得太多。
溫言翻過墻頭,輕飄飄地落了地,踩著正巧暗到分辨不清的泥地環顧四周,不得不下了結論——這里還真就一點保護措施也沒有。
……算是得了個便宜。
溫言心下稍安,卻沒敢就這么放松警惕,反而是一手握上了腰間佩刀的刀柄,才輕手輕腳地一推窗,縱身躍進了屋內。
“你來了呀。”
沙啞的女聲從屋內傳來,溫言動作迅速,幾乎是剛一聽到聲音,就已經判斷好了方位,腳下更是一絲停頓也無,瞬息間便用刀尖抵住了女人的咽喉。
“……孩子,我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跑不了的。”
琴被對方迸發出的殺意驚得怔住了一瞬,隨即卻莫名地笑了起來,細瘦的咽喉一顫一顫地與刀尖相觸,碰擦出了幾粒血珠。
“你若是時間充裕,不妨先坐下來喝杯茶,再聽我講講最后的遺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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