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收回了手,沉默半晌,最終道:“如此……便隨你喜歡吧?!?br>
如今,年輕人的手用著與當年如出一轍的姿勢撫上了溫言的臉頰,手中的肌膚不負他所望的傳來了陣陣細微顫抖。
溫言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目光卻幾乎是呆滯地望著銅鏡,頭腦發木,一片空白。
“阿言,我捫心自問,應當待你不薄吧,”年輕人拽著溫言的衣領,將人從椅子上拎了起來,狠狠摔向地面;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再也掩飾不住眼底的瘋狂,“可你是如何回報我的?”
“柏家早早便暗地里站隊為太子一黨,拋開柏平昀不提,光是他那兩個兒子,柏青舟與唐知文交往甚密,柏清河如今也不再是那會被困在皇城內的囚鳥,旁人也許看不出來,但你應當心如明鏡,他們遲早會與我為敵……”
“可你呢?你又是什么時候有的機會與柏清河交情甚篤,”年輕人蹲在溫言身邊,問道,“是成人宴?還是你后來拎回來的那好幾袋子零嘴?”
“沒有……”
溫言被砸在地上時蜷縮了下,本能地護住了要害,此時想要從地上爬起身,卻發覺自己的手腳全都發軟發虛,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溫言,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這般得意忘形啊?”
年輕人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摸上了溫言的脖頸。
這還是溫言長大后第一次聽到年輕人喊自己的全名,往常對方都在自己耳邊“阿言”長、“阿言”短的,導致他忘了,眼前這人也是個性格乖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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