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突然伸手掰過溫言的臉,強硬地將其朝向桌面上立著的小銅鏡——銅鏡邊緣處有一道裂紋,倒映在其中的人臉變得七歪八扭,像是什么浮在水面上,隨著浪潮波蕩起伏的妖怪。
“阿言,可別忘了你這張臉是怎么被留下來的。”
溫言被迫抬眼望向銅鏡中的這張臉,心下思緒翻飛,竟無端覺得自己的五官變得陌生,又逐漸扭曲在了一起。
……目光渙散,看不真切。
被輕撫的耳邊卻突然炸開了一聲小孩的啼哭。
“……哭得人頭疼,找個地兒,把他拖出去直接埋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彼時的小溫言正站在房間內(nèi),被一個女人攔腰抱住,輕柔地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這就是最后剩下來的那個?”老人低頭看向面前的小孩,伸手一把將小溫言從女人的懷里拽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圈,皺著眉問道。
“是。”
年輕人——此時也不過是個面容白凈的小孩——從旁邊走了出來,朝著老人行了個禮,才恭敬地開了口。
“嗯,這孩子筋骨不錯,目前和你的身形也像,算是可用,”老人說著話,目光隨即從“年輕人”身上略過,抬手將兩個孩子拉在了一塊兒后,皺著的眉頭反而更深了幾分,“只是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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