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溫言有些無奈地笑了,他望向柏清河眼睛里的倒影,再一次為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選擇了妥協,“柏清河,老師傅喊你半天了。”
“柏清河!臭小子,喊你半天都不應聲,跟聾了似的,”老師傅舉著個木匣子走了過來,“給,你要的東西。”
“哎,謝謝師父。”柏清河立馬笑嘻嘻地接過,“師父您辛苦了。”
“打把刀而已,我還沒老成那不中用的樣,”老師傅擺了擺手,目光在溫言身上打量了一圈,隨后篤定地說道,“你要的這把刀,是給他打的。”
柏清河也不避諱,大大方方一點頭,算是承認了;隨后湊到溫言面前,如同獻寶似的打開了木匣子,示意對方親手將東西拿出來瞧瞧。
于是老師傅也同時轉向了溫言,慈祥地笑道:“小伙子,這把匕首可是用上了我壓箱底的好鋼,再加上百煉鋼的工藝才打出來的,你用著試試,若是不順手,我再量量你的身段,給你重打一把。”
“不,這太麻煩師傅了……”
溫言剛摸了把刀鞘,連忙起身行禮,饒是他每日刀不離身,也從未體驗過這般待遇,從小到大的武器都不過是拿到什么用什么,幾乎全是些不經用的鐵刀,什么時候用豁口了就隨手丟了再換一把,因此別說是碰了,就是見都很難見到能有這般好材質的匕首。
原來這就是柏清河先前說過要送他的禮物。
可真是份好得不能再好的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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