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溫言下馬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自己從未來過的地方。
“這是皇城內最老的鐵匠鋪,”柏清河領著人往前走,“我長這么大,用過的所有兵器,無論什么刀槍劍戟,一律都是這鋪子里的老師傅打的。”
溫言在旁邊聽著,給了個簡短的評價:“還挺有來頭。”
“是啊,你不是找我要工錢嗎,工錢就在這兒呢。”柏清河扯著嘴角,短促地笑了一下,轉身撩開了掛在半空中的門簾,朝里面大喊道,“師父,我來叨擾了!”
“喲,臭小子來啦!”一位頭發花白,眉目間卻神采奕奕的老人彎著腰,從燃著火的烘爐旁抬起頭喊道,“難得見你領了人來,你們先自己隨便找地方坐吧!”
“是,容我先借師父的小藥箱一用。”
柏清河話罷,輕車熟路地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木箱,徑直拎到了溫言面前。
溫言早已順勢坐在了腳后放著的小矮木凳上,見柏清河蹲在了自己面前,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圖。
“我自己來就行。”溫言有些不太適應地想要躲開。
“這點小事,就不勞溫公子親自動手了,”柏清河翻手拍了下溫言的手背,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扣住了對方的手,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容,“別亂動,我來就好。”
溫言罕見地察覺到對方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樣,同時也拗不過他,被拍打過的手背明明沒留下任何痕跡,卻微微發燙,只好就這么乖乖地僵在這個姿勢,任由柏清河在他手臂上細致地纏上一圈又一圈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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