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舟見他走來,推著輪椅上前問道:“傷勢如何?”
溫言難得從對方的神情中品出了一絲擔憂:“……沒事,沒大礙。”
柏青舟松了口氣:“那便是萬幸了。”
“對了,這把刀還你,沒有它,我們還真的差點沒能跑出來,”董若晴說著,撩起裙擺,將刀上的血跡擦了個七七八八,才遞回給了溫言,“大恩不言謝,這回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溫言將刀重新收回了腰側,略一頷首,沒推辭這份謝禮。
眼見著沒什么事了,董若晴也沒了逗留的理由,想著趕緊回去給自己換身干凈的衣服——她現在總覺得那些沾在衣服上的血跡已經透過了層層薄紗,有些惡心。
“柏青舟,你要去接柏清河嗎?”董若晴轉頭問道,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才接著說,“那我便不跟你們一路了。”
“董若晴,今日多謝。”柏青舟朝董若晴一拱手。
“別以為現在拉近了關系就能不賠錢了啊,”董若晴被喊得一愣,笑了起來,“走了,改日見。”
待董若晴走后,溫言才看向柏青舟,出言問道:“柏清河今日便會回?”
“算算時間,差不多,”柏青舟點頭笑道,“恭喜,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溫言你的任務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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