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還未想好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卻已經先一步眼尖地瞟到了飄上來的黑煙。
茶館一共只有三層樓高,他身處于三樓雅間,自然能聽著屋頂磚瓦上傳來的細微腳步聲。
“這個問題容后再議。”溫言立馬繞到了柏青舟身后,推著輪椅往門外走去,“先走,上面有人要殺你。”
上面?
什么上面?
柏青舟還未能跟上溫言的思路,窗外就已經傳來了一道銳利的破空聲。
輪椅被往前推了一段距離,在柏青舟抽空轉頭前,溫言已經干脆利落地抽出了腰間佩刀,三兩下抹了對方的脖頸,一甩刀尖血,踹開門,將他送了出去。
“樓下走水了,我正要來……”一開門,董若晴拎著裙擺從樓梯處跑來,一眼便望見了溫言外袍濺上的血跡,聲音瞬間提高了個調,“你們這又是怎么了?”
溫言將手中的短刀轉了個方向,刀柄朝向董若晴:“會用刀嗎?”
“什么意思?”董若晴一時之間沒敢接下,而是看向了柏青舟,“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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