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皇城,路上必然危機四伏,盡管柏清河嘴上一直說著不必擔心,可他作為兄長,不緊張擔心是斷不可能的,只不過他更怕這份心情會成為柏清河的負擔和枷鎖,才始終對此閉口不談。
即便到了臨走關頭,他也只能囑咐一句“早去早回”。
望洋敲開門,打斷了兄弟倆的沉默:“二少爺,馬已備好在城門外了。”
望塵緊跟著探出頭來,他年紀小,沒其他幾人想得那么多,只知道自己有朝一日竟也能像話本里的英雄一樣上戰場,面上有股藏不住的興奮勁兒:“我也準備好了,少爺,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被這么一打岔,瞬間什么情緒都被沖淡了。
柏清河笑著彈了下望塵的腦門,又摸了把腰側的佩刀,才吐出一口氣道:“別著急,等天黑了再出發。”
落日后天暗得快,等到眾人行至城門口,天已經徹底黑下去了。
柏青舟腿腳不便,未能遠送;望塵和望洋自小在柏家長大,也無親眷,三人就這么相顧無言地站在城門口,倒真有點“形單影只”的落寞。
而在距離城門不遠處的拐角,一道黑影閃過,藏在了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柏清河率先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馬,拉住韁繩,突然福至心靈般回過頭,像是在盼著什么。
“少爺,你在看什么?”望塵也學著柏清河的樣子,探頭探腦地往身后瞧,“那兒有東西嗎,我怎么什么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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