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要你看什么,是我想看你,”柏清河隨手用樹枝拂開了地上七零八落的枯葉,好像那些奉獻己身陪他度過了十分鐘胡思亂想時間的枯葉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似的,不會再分走他的一絲目光,“你太高了,得蹲下來,我才能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溫言沒能理解對方的意思,但他姑且明白著一個道理:在這種情況下,首要選擇是滿足醉鬼的要求,而并非詢問理由——指不定醉鬼自己都想不明白答案呢,問也無用。
因此他就這么好脾氣地蹲著,一動不動,任由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臉上浮動,跟巡視似的。
“我在想……”
柏清河的目光突然閃過了一絲清明,但這瞬間實在是太快,快到溫言根本沒來得及捕捉,就又變回了那副醉醺醺的樣子,慢吞吞地說著:“我剛才就覺得……你好眼熟,我們,我們曾經是不是見過?”
溫言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突然說這種話,不免有些詫異,心里竄尖似的冒出了一個存在性微乎其微的可能,心念電轉間,又很快地將對方這提問圓了回去。
“是么……柏二少爺,我們一刻鐘前還一同坐在屋子里喝酒呢,你可不得眼熟我么?!?br>
不,不對。
柏清河腦子里突然劃過這個念頭,他想要的好像不是這個答案。
于是他皺起了眉,很努力地調動著內里已然打上了一縷縷死結的大腦,磕磕巴巴地解釋道:“……不是剛才,是以前……很久以前?!?br>
溫言頓時沉默了下來,不動聲色地重新審視了一遍眼前人,沒能發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才釋然又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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