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可從頭開始訓練這群百無一用的莽夫,也不愿意沾一點遇事就跑的懦夫。
柏清河咂咂嘴,心里盤算著。
不愧是他爹送來給他的人,原來還真是挑選過的……之前倒是誤會了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了。
溫言看著面前這個哆哆嗦嗦的男孩,對方不過才十五六歲的年紀,眼神里閃爍著恐懼,目光卻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瞧,動作飛快地雙手合十,點頭作揖道:“軍師,下、下手輕點……我怕、我怕疼……”
溫言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這小孩兒之前在人群里便由于年齡和一言不發的性格顯得格格不入,現在這股違和感更甚,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么這種性格的小孩會被送來此地。
大抵也是身不由己。
溫言想著,不免生出了點憐憫之心。
“你叫什么名字?”
他輕聲問道,言語間倒真有幾分裝出來的為人師表的溫和做派。
男孩一愣,滿載的警惕心顯然被這問題分了神,抖著聲回道:“我叫……周泉。”
“好,我記住了。”溫言說著,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將小孩兒的雙手分開,動作輕緩地幫對方調整到了標準的格斗式姿勢,再示意對方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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