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落地后與對方擦肩而過,哼了一聲:“幾日不見,柏二少爺胡言亂語的本事可真是見風長啊。”
“我知道你身手好,溫公子就權當幫我這一回嘛,”柏清河面上還是那副笑臉,手里拎著對方砸來的袋子,“救人水火感激不盡,之后真給你結工錢。”
他這法子其實是剛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
因著之前兩人交手時,周圍黑燈瞎火,他無從看清對方出手的具體招式,打來打去,一小半靠看,更多細節靠猜;但倘若今天能讓對方出手,光天白日,他說不定就能好好琢磨一番。
“我的工錢一般按人頭數算,”溫言抬眼往前面的人群里掃了一圈,“柏二少爺,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了嗎?”
柏清河立馬叫苦不迭:“勞煩溫公子給個友情價,五折,怎么樣?”
溫言:“……”
那幾個男人看著溫言朝他們走來,也有些摸不準這柏清河的路子,心里不約而同地想:這個看起來頂多算是個花拳繡腿的瘦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以及他們怎么就莫名其妙多了個軍師了?
“柏二少爺,你要是真不想帶兵可以跟我們直說,沒人能強迫得了你,何必找這么個弱不禁風的小伙子來當由頭,”為首出頭的那個男人忍不住笑了,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不會到時候我們贏了,你又要說我們贏得不光彩,耍了些別的小花招吧?”
男人此話一出,更加堅定了眾人心中的胡亂揣測,不由得變得七嘴八舌了起來。
“是啊,這柏清河還說我們,明明這人看著才是細胳膊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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