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嘴上越說越起勁,惹得周圍其余人也跟著一起哄堂大笑起來,在這片富有惡意的喧嘩中,只有一位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小孩兒一直抿著唇,沒吭聲。
溫言好整以暇地靠在樹上聽,內容沒怎么往腦子里過,反倒是多看了兩眼這小孩。
柏清河就在這股聲音中姍姍來遲地登場了。
他拍了拍手,才算是換來了眾人匯聚的目光:“喲,人來得挺齊啊。”
柏清河身后跟著望塵,兩人皆是騎馬來的,待他下馬站定,環視一圈的同時,望塵已經在樹下拴好了馬,隨后垂首規矩地站在了一旁。
柏清河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人眼里的不屑和嘲諷,毫不在意地繞著站在最前面的幾人走了一圈,像巡視領地的領主,末了才點點頭,回到了這片樹林的入口處。
這天可真熱。
柏清河的目光無意間往溫言坐著的方向瞟了一下,沒來由地想,竟然都給他熱出幻覺來了。
“我知道你們都不服我,覺得我不配管你們,沒事,我懶得跟你們這群眼高手低的廢物計較。”
柏清河難得有了正色,話中帶刺,刺得那幾個男人面上瞬間有些惱怒,可看著對方雙手抱胸、站得筆直的模樣,又沒人敢真的上前挑釁,只能任由柏清河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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