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從小便被長期丟在烈日下習武的緣故,柏清河膚色沒溫言那么蒼白,是健康的小麥色,略顯狹長的丹鳳眼配著長睫毛,看人時容易讓對方生出股被獵物盯上的錯覺,眉毛看上去倒是沒怎么打理過,但勝在鼻梁高挺,五官湊在一起有股渾然天成的英氣。
再加上常年鍛煉的身形和家族遺傳的高個兒,面無表情站在一旁時容易給人帶來壓迫感,可偏偏這人又很懂收勢,往常要么臉上帶笑,要么喜歡倚靠在位置上,開口說話時嘴上更是沒個把門,于是這股勁兒很輕易就收沒了,反而產生種可親近的正直感。
至少從錦楨的角度來說,溫言就是現在告訴他真栽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怎么說都是你有理,我說不過你?!?br>
溫言嘆了口氣,試圖將話題中的遐想引導回正軌:“他之前查我沒能查出東西,估計是心有不甘,才幾次三番接近我想要套話……與其等他真翻出些意料之外的,不如直接送點線索,將他的想法往我的方向上引,避免節外生枝?!?br>
“哦~”
錦楨聞言,一臉“我知道我明白”的表情,語氣嘆得那叫一個百轉千回,雖然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從反應看,大概是沒信這套說辭。
倒是溫言在這意味不明的哄聲中生出了點沒來由地羞惱。
錦楨也察覺到了,立馬笑了起來,起身捏了捏對方的肩膀:“哎呀~我自當信你不是那種會見色起意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些查情報的,平日里最大的愛好就是捕風捉影,張嘴就是真的假的亂編一氣,阿言別介懷么~”
“……少碰我,也別叫阿言,”溫言的雞皮疙瘩瞬間被摸了起來,一把拍開對方的手,“小心等下錦哲回來看到了,我倆又得被這么‘捕風捉影’一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