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什么時候說話能不這么輕挑,那才真是變了天了。
溫言心里腹誹,扯著嘴角道:“柏二少爺,這硬湊來的緣分,我也得賞臉?”
“誒,緣分不分高低,硬湊怎么了,能湊上也算我的本事,這天底下湊合過的人可多的是呢,”柏清河一擺手,裝模作樣地行了個拱手禮,“溫公子,請吧。”
此人肚子里一套套的歪理簡直是張口就來,溫言哪能在口舌上討得半點便宜,推脫不過,便半推半就的去了。
直到等著點好的菜上桌,柏清河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又續了之前的話題:“溫公子,你這人當真負心,之前見面我哪次對你不好,可謂是一片真心呢……”
“收到賀禮時還自以為得了美人垂青,害我平白高興良久,結果你倒好,轉頭就在宴會上打我家的臉,不合適吧。”
“是么?”
溫言的目光輕掃過柏清河的腰間衣帶,眼神里意有所指。
一片真心?高興良久?
對面這胡謅的能耐聽得溫言直想發笑。
他懶得計較,放緩了語氣:“好,那這次理應該我賠罪,柏二少爺,你想知道些什么?”
對方松口太快,柏清河一愣,不由得坐正了身子,饒有興趣地問道:“溫公子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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