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舟倒是問了個關鍵的:“有看清對方的樣子嗎?”
“沒有。”柏清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謊道,“交手片刻,他借機踹我一腳后,便跳窗跑了,黑燈瞎火,看不清輪廓。”
柏清河仍舊靠在窗邊,只覺得腕上那股被敲得酸麻的勁兒又泛了上來,腦海里平白冒出了溫言回頭望向他的那一眼。
線索太少,無異于大海撈針。
“正好,宴席已入尾聲,既然太子殿下在此,便不著急去尋巡檢司,等宴席結束安頓好賓客后再去叫人,”柏青舟喊來了望洋和望塵,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目前最要緊的事,“先派人去地下賭坊查探一圈,看看他們有沒有新增接這種活的人手。”
“是。”
望洋和望塵領命離去。
柏青舟揉了揉太陽穴,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酒樓跑堂最是多嘴多舌,這事兒鐵定瞞不了,他們柏家算是被迫接下了這爛攤子,背后嚼舌根的暫且不提,怕的是人心惶惶,想必這段時間才剛有成色的生意也只得暫避鋒芒,退居人后。
這時機卡得有點太好了。
窗外持續灌進來的冷風已然將血腥味吹散得差不多了,董若晴搖了搖扇子道:“若真不是地下賭坊的,可就有意思了。”
“拋開我們,到底還有誰惦記著賈明這么個已經快要走投無路的小角色,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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