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們也可以聊,你,你老板給你開價多少,我出雙倍,”賈明不信天下人做事真有不為錢松口的,見對方不說話,只能流著冷汗,繼續硬著頭皮加大利誘籌碼,“要是嫌雙倍不夠,三倍也行,您行行好,留我這一條狗命……”
生死面前尊嚴就是狗屁,只要對方能松口,就是要他現在跪在地上當狗舔靴,那都是能二話不說直接答應的。
可惜,身后之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能干上殺人這種行當的,本就不是什么富有良知的好人。這些年殺得人多了,什么種類的生前話他都聽過,賈明這些垂死掙扎的路數他也早就不知道碰見過多少回了,聽得耳朵起繭,根本沒耐心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
見對方始終沒開口,賈明倒也在生死一瞬冷靜了下來,明白自己求饒無望,卻仍不死心,索性破罐破摔,抓起桌上的茶壺就要起身朝身后掄去,同時口中還大喊著:“救……”
但身后之人的動作顯然比他更快更利落,薄刃在掌中轉了一圈,手起刀落,直取項上人頭,按著對方的腦袋快準狠地在脖頸上劃出了一個足以讓血液噴涌的裂口……頃刻間,雅座又重歸寂靜。
柏清河剛上到樓梯拐角,便聽到盡頭雅座內傳來器皿落地的清脆碎裂聲。
他之前問過跑堂的,此刻一對應,瞬間便聽出這聲音是從賈明那間里傳出來的。
柏清河直覺不對,立馬跑了兩步,沖到盡頭那間雅座前,還沒來得及出聲,身體反應搶先一步,一把推開門,看見了歪靠在椅背上的賈明。
賈明的眼睛睜著,死死盯著門外,人卻已經癱倒在了椅子上,像一攤扶不起的軟泥,身上原本規矩的淺色長袍被鮮紅血液染得模糊,腳下甚至已經聚起了一小攤血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