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止住了笑意，眉眼耷拉著，臉上掛著濃濃的失落，好吧，就算他不喜歡林清毓，但也不喜歡我。

        衛(wèi)焱一會笑，一會難過。

        李卿云站在一旁看著，平靜的臉上沒什么變化。

        衛(wèi)焱瞟了一眼李卿云，才反應過來，訕訕摸了摸鼻尖，收斂了神情。

        兩人沉默，李卿云率先動作，他繞過衛(wèi)焱走進了院子。

        衛(wèi)焱轉過身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著李卿云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李卿云回到小院，將院里晾曬的藥材收攏，搬到西側廂房，將蟲草花細細碾成粉末，裝進竹筒里。

        李卿云在屋里來回穿梭，月上中天。

        止戈雙腳虛虛觸地，浮在空中，催促道：“快去歇息吧，明日還有課呢。”

        他如今不再為綠水劍所困，能以靈體的形式現(xiàn)身，可以自由活動。

        止戈沒有離開，依舊留在劍中，李卿云也沒有問過他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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