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郁壘開口:“那怎么行,我被撞得這么嚴重,他不能走,他要對我負責。”
郁壘聽他聲音清亮,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有傷的樣子。
衛焱看出他的想法,立刻說:“我腿疼得厲害,他必須要負責。”
郁壘也摸不準他是不是真傷著了,只好對李卿云說:“那你陪著他,去一趟藥廬,這堂課給你倆免了。”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衛焱收回抓在他衣擺處的手,大聲說:“愣在那干嘛,還不快把我扶起來。”
李卿云抿了一下嘴,彎腰去扶他。
真等李卿云的手搭在他身上了,衛焱反倒有些慌亂,自己一個翻身從地上起來了。
衛焱一瘸一拐地悶頭往藥廬走,走了幾步,忽然轉身,看見李卿云就跟在自己身側走著。
臉色不再是方才跑步時的潮紅,面上的汗水也褪去不少,呼吸也變得平穩,不跟剛才似的,活像個破了洞呼哧呼哧響的風箱。
衛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復又閉上,他好像跟李卿云沒什么能說的。
倆人沉默無言走了一段路,演武場被遠遠拋在后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