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很自覺地坐了下來,任由宋云舟貼心地給他把碎發攏近官帽中。聞言,他“嘖”了一聲。
“就喜歡我罵你?”
宋云舟給整理好后,手欠地朝官帽彈了一下,然后將景霖抱進懷里,指腹順著白嫩的脖頸往上摸索。
“你知道我總是懟不過你的,朝上我倆君臣相稱,你要是把我懟的下不來臺面怎么辦。”宋云舟親了下景霖的耳朵,繼續說道,“那我可就成史上第一個最窩囊的皇帝了。”
做皇上的被臣子罵的體無完膚還不敢回懟的,他宋云舟怕是要成為第一個。
反正先醞釀醞釀,適應適應。他得做好日后在朝上和景霖針鋒相對唇槍舌劍的準備啊。
“還不至于。”景霖道,“你做好你的,分內的事情做好了,我還會專門去挑你的刺不成?”
朝堂之上帝王和臣子吵架的事例出過不少,宋云舟身為帝王,若是一直偏袒著景霖這一方,恐又要遭人非議。這樣的話,景霖身上又得多一層莫須有的罪名。以防萬一,朝堂上還是不宜過多接近。
當然朝堂之下他們肯定是要如膠似漆的。
“那必須是要做好的。”宋云舟自賣自夸,他復又喃喃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別人罵,我還不能攔。”
凡事皆有利弊,他坐上那個位子就得一視同仁。只聽一人之言,那宋云舟和那個昏庸的狗皇帝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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