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齊齊看向景霖:解鈴還須系鈴人。
景霖:……
他嘆了一口氣,道:“之意,皇上追我,我除了‘死’別無他法。要死就死透一點,你聽聞我的‘死訊’,沒有一點懷疑嗎?我都提示的很明顯了。”
韓與一愣,盡量用平穩的聲線問出:“你是說殺你的土匪幫子不知道從哪里偷來的官服和一去不返的親衛?”
穿著官服的土匪幫子,意指皇上親衛暗中追殺他;至于一去不返,自然是景霖把他們全滅了。
“對啊。你自己不是挺懂的么。”景霖反問,“要不然你會在朝堂拋頭露面那么久?”
韓與就是懷疑景霖不會輕易死去,這才一直在朝堂上與楚嘉禾打配合,讓那狗皇帝坐在那龍椅上那么久。
楚嘉禾是忠君之人,和他一塊謀事不過是因為目的相同罷了。若是景霖死了,他一時半會還真不會慣著那皇上,讓楚嘉禾拖那么久,反而是快速尋覓良主以滿景霖遺愿了。
“好一個‘對啊’。”韓與氣極反笑,“景大人算的真妙,這都給算進去了。我在這里被你騙的團團轉,你在這里說我被騙的好?!”
“當然不是。”景霖適時地降了幾分氣勢,“我是相信你。”
韓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