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太尉在西北吃沙三年,可覺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了?”沈遇汶之前就想和皇上點醒一下西北的事情的,奈何之前都被打岔,無法開口。這會西北謀士聚團一事已然傳至殿中,他此時再說已經沒誰阻止了,“之前苦求太尉復位,太尉說央國不善,寧愿除去官位也要留在那。既如此,太尉這時候回來,是央國不足為懼?”
這幾句話開了個口子,終于把眼皮打顫的皇上的神志喚醒了點。
皇上揉揉眼睛:“武愛卿,回來了。”
武樊對皇上行禮:“國有難,自然要回來。”他又對沈遇汶說道:“央國禍患總不及我大淮禍患,此番趕回,可不就是為那宋云舟的事。”
一言出,眾人視線相隨。
“哦。”沈遇汶眨了下眼睛,“宋云舟不是自西北起兵的么,武太尉沒能成功阻止?”
武太尉答道:“各位可不要小瞧了這么一號人物,他能耐大著呢。不然臣也不會火急撩撩地趕回來自取其辱。”
林玨凝色,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拔涮炯日f出這番話,難不成宋云舟已經到達京城?”
沈遇汶愣著吸了口小氣,他轉頭去看林玨。
然而,目光擦過林玨的發(fā)絲,余光直直朝著未出一言的楚嘉禾和韓與。
楚嘉禾和韓與也是靜靜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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