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徹底丟了么,一根羽毛而已,淮國人肯定不識得。景霖那時候把這個任務交給楚予禾時,只是想讓楚予禾快回京干活而已。
怎么連這個都有消息?!
楚嘉禾自己都快不敢往下說了:“……近來,商路流竄著一根羽毛。奇得是,皇女及她的下屬對此并不知情。由此楚予禾也斷定,這羽毛絕對不是你放出來的。”
“……對。”景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艱難道,“他探到了嗎?”
“……探到了。”楚嘉禾道,“是木家放出來的。”
景霖莫名其妙地松下一口氣:“不知木家何時得到我這根羽毛的——或許是我被抄家時?”
楚嘉禾吞咽了一下:“不知,不過……”
“怎么?”
景霖的心又莫名其妙地被提起來。
“木家近年來出了個能人。不是木玄瀾。”楚嘉禾道,“他身懷絕技,能造出奇物。譬如火藥,他能夠定時定點爆炸,又譬如軍營帳,他把外層布料加精,簡直能和花草融為一色,難以分辨!我來的路上,聽聞武太尉似乎對此很感興趣,過些日子想去瞧瞧。”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自詡身份尊貴,和舊王朝某位皇族貴宦關系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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