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打景霖休了宋云舟后,就再打聽不到宋云舟的消息了。可能是景霖將人保護得太好了也說不定。
楚予禾之前問過景霖,宋云舟的動向。但景霖呵斥了楚予禾一句就緘口不言了。楚予禾也不敢多問,宋云舟的消息便一直探尋不到。
如果能找到宋云舟的話,宋云舟有沒有可能,去替代景霖成就偉業?
“云舟嗎?”景霖神情默哀了下。淡淡道,“我被貶為里正時,皇上依舊不放過我,連夜掃蕩麗豇。他雖被我休了,依舊不辭辛苦而來。為護我受了重傷,胸口兩箭,膝腿兩箭。又跌落山崖……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雙腿盡斷,身子冰冷,早已沒有呼吸。咳咳!”內心一股傷感的情緒直沖鼻腔,他氣悶地咳了幾下,一字一頓接著道:“是我親手埋了他。”
說罷,景霖突覺氣短胸悶,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他彎下身子急促地咳了幾下,眼眶邊緣紅了一點,出了血絲。
楚嘉禾呼吸一滯,僵在原地。
“一年零七個月,將近兩年了……”細碎的發絲遮住景霖的臉,他似乎也有些不可思議,自嘲地笑了一下。
都過了這么久,往事還是歷歷在目。他以為他已經忘了宋云舟是怎么死的了,但時至今日,楚嘉禾再次問起時,僅僅是“宋公子”三個字,就把他所有的回憶都勾了回來。
猝不及防。
每一次的解釋,都是對他的凌遲。
景霖在這荒無人跡的草原呆了這么久,每日不是練兵,就是布防路線圖。他還怕他消息閉塞,從而對朝堂上高居其位的狗皇帝的恨意降下一星半點。
原來沒有。
他內心的恨從來就沒有被草原的大雪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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