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君又靦腆道:“這不是有你和我哥罩著么。”
“楚予禾。”景霖直接把楚燕君大名叫出來了,他雙手交疊,面色平淡地和楚予禾對視,“那是以前,如今你哥和我都被逼成什么樣子了。你再這般作,等著你夫人自己給你收尸去。”
“我不敢了。”楚予禾道,“義兄,你怎么比我哥還兇……你看你那些手下的吃穿用度,那都是拿我做生意賺來的銀兩養的,你都不和我說一聲謝謝的。這回我還替你瞞住了身份,你也不說謝謝……”
景霖臺上打斷花鳶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坐穩身份。花家是個有身份的,能從花家口中吐出“宋平安”這三個字,那他的身份自然是穩住了一大半了。
“你還要我和你說謝謝?”景霖想一劍削了楚予禾的嘴巴,“你生意上闖的哪回禍不是我和你哥給你兜著?哪個商賈出事了我沒告誡過你?再者我只是把私產放你這了,不是送給你了,你給我利潤,這是理所當然。”
“好唄。”楚予禾擺爛道,“打是親罵是愛,我受了。”景霖又一記眼刀掃過來,楚予禾雙手合十:“對不起義兄,我自己抽我嘴巴子。”
說是這么說,楚予禾卻沒有一點動作。
景霖都要氣極反笑了。
真以為自己不會挨打是么。
楚予禾突然“唉”一聲,道:“義兄,我好像知道你為什么要那么生氣了。我可沒有占嫂子的便宜啊。哦對了,嫂子之前好像找過我哥來著,他第二回見我,說見過我哥,你知不知情啊?”
除夕前幾日,楚予禾要陪楚夫人籌辦年貨去,就讓楚嘉禾代替他做了一日的生意,該是那時候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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