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禾走進門來,沿著屋子周圍檢查了一番,順手把桌上的茶杯倒扣,兀自點頭:“沒什么要收拾的了。”
除了燭臺上那幾根蠟燭杯燃得短了一截,這屋子就和沒住過人似的。
花鳶棋也在楚予禾的示意下起身,整理整理衣袍,掛上腰間吊著的面具。
“哎呀,都是我動作慢,惹得宋公子在門前等我。”花鳶棋客套了下。
景霖也沒慣著誰,跟在花鳶棋后頭就是懟:“知道還慢成這樣。”
花鳶棋:……
其實我只是客套,不是真的慚愧。
偏偏楚予禾還在一旁悄聲迎合:“就是,沒點眼力見的。”
花鳶棋:……
雖說蛐蛐別人不能當(dāng)著別人面說,但也不代表就能在別人的背后說啊……他聽得一清二楚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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