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還是挺快的。”景霖漫不經心地把杯子晃了兩圈,一指彈向花鳶棋。他復又用手背撐著下巴,將身子湊近了些。“想對我下什么蠱,唯命是從的那類么?”
花鳶棋把杯子打開,黑著臉把蟲子收了回來。
怎么這都能猜中……
“沒猜錯的話,你沒完全解那群護衛的蠱吧。”景霖一語道破,“他們的血都還在你這蠱蟲內,你要是想要他們死,問題也不大。但你沒下死手啊,為何?”
花鳶棋有能夠把護衛逼自//殺的能力,怎么一直浪費功夫去和他們迂回呢?
第一,沒必要。幾個護衛栽贓嫁禍,根本沒必要和他們多說什么,要是那幾個人平白無故地死在這里,于花鳶棋無益。
第二,活著比死了有用的多。護衛都是有職位的,雖不頂用,好歹也是個小官,指不定哪日就能夠派上用場。
權衡利弊,下蠱控制比下蠱滅人要更加合適的多。
景霖這一招是突然使出的,而花鳶棋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迅速找到一個理由下蠱,反應確實不可謂之不快。
其實還有第三個原因。
這點不知道花鳶棋自己有沒有察覺到,但幾面下來,加上這次試探,景霖卻是隱隱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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