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人死已是定局,至于景霖到底是被逼瘋的還是自輕自賤,那都是飯后談資,打個趣而已。
他們感嘆的,不過是這個世上少了這么個大人物而已。
誰能料想堂堂一介貧苦書生,能靠科舉山雞變鳳凰,當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又忽然鳳凰跌山河,成為落湯雞,就這么草草死在了山野里,連尸首都不知被哪只烏鴉吃了呢?
人之一生,生是何般,死便是何般。
常言道: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誰逃過了這句話……
江南。
上官遠這些日子過得膽戰心驚的,生怕那楚嘉禾找上門來,要給他定個什么罪。做事做的越發勤快,也越來越滴水不漏。
他坐在小椅子上,把兒子上官端放到自己腿上,一邊搖一邊看著碗里相斗的蛐蛐,心不在焉。
“爹!”上官端稚嫩的聲音喚回了上官遠不止游蕩何處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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