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縣令一拍子打到文書上,一壘文書頃刻坍塌,咕嚕嚕地滾到地上。激起黃土灰塵。
徐明正看著這一切,不可置信。
景霖竟然敢躲?!
“你還當(dāng)你是昔日那個風(fēng)光無限的丞相?”徐縣令指著景霖破罵,“你看看你身后這座院子!鳥不拉屎的茅房!你是個里正,里正!在這塊地方,誰都能壓在你頭上,你什么也沒有,只能聽我的,懂不懂?!景霖啊景霖,你真是不要臉。還敢對上官陰陽怪氣,哪個狗娘養(yǎng)的?!”
景霖面無波瀾,他道:“壓榨下官,辱罵下人。公私皆錯,你的這頂烏紗帽可以摘了。”
徐縣令愣住了。
景霖的話就像是根導(dǎo)火線,一路燃到他體內(nèi),心肝脾肺腎,哪哪都燃著了!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徐縣令沖來,“你個小崽子倒敢置喙我來了?之前不過是看在斥候份上,我好心給足你臉面,現(xiàn)在那群小兵走了,你可是一點仰仗都沒了,看我不一棍子打死你!”
景霖閉了眼,臉頰邊擦過猛風(fēng)。他手掌一翻,兩指夾住藥瓶,袒露在徐縣令眼前。
微微偏過頭,他對徐縣令說道:“芙蓉僑,斷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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