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你告訴我了。”景霖居高臨下,一劍穿過最后一個人的胸膛。劍光下,他就像奪命的黑白無常,聲音空蕩,悶響。
禁衛(wèi)軍最后聽到的一句話是
——“現(xiàn)在我更要那個狗皇帝的頭了。”
景霖盯著最后一個死不瞑目的人沒了心跳,這才脫了力,跪倒在地上。
他終于忍不住將喉間積壓已久的血吐出來。
其實不是吐出來,是噴出來。
詭艷的血花混入泥土,形成了暗紅的斑塊。
景霖從尸堆地走出,他每一步都走的遲緩,要不是他的胸膛還在一起一伏,那就和厲鬼沒什么兩樣了。
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景霖已經(jīng)不能確定自己還算不算個活人。
他看著斷崖,恍惚間想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