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暗下來了,從林子里出去是不可能的了。林中野獸不少,在他們廝殺的時候貓著沒出來,如今到了夜間,野獸就會出來奪肉了。
景霖找了一處荒廢的山洞。生了火后就出去,在山洞邊上找了幾位能止血的草藥。
血味最能吸引野獸,他又是一個人,赤手空拳,實力懸殊。他簡單給自己包扎了下,就拿火烤起了衣服。
他本是不能睡的。荒郊野嶺,睡了之后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
可是已經累了一天,景霖的眼皮跟被人下了麻藥一樣,止不住地想閉上。
更何況什么東西也沒吃。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景霖醒后,仔細地把周圍都掃了個邊,才確認自己是幻聽。
暴雨過后的林子聞來異常清新,地上的小草承受不住水珠,彎了下莖,讓水珠順著葉片流走了。
空氣中像是多了些刺骨的刺,寒風呼呼,吹得人直打顫。
景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那堆濕衣服旁邊。
那堆火不知道是何時燃盡的,這衣服也沒完全烤干。穿在身上還是會有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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