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衛尉和中尉會安排禁衛軍來打理地形,清點野獸。防護欄也會按時裝上。
再過幾日,等太常寺把確切日期算出來,這春獵圍場便可以開始了。
太常寺。
木蚩觀東抽了下袖子,抬眼對上太常。
“巫太常……”木玄瀾頓了下,問道,“看這春獵要定在什么日子最合適呢?”
巫閣曳輕微地愣了下,心道木蚩觀東人小,卻挺精。方才他沒打招呼就把木蚩觀東推出去了,木蚩觀東竟也沒來興師問罪,反倒對他恭恭敬敬的。
巫閣曳擰著眉頭,他反而問木蚩觀東:“你昨日夜觀星象,看出什么門道來了嗎?”
木蚩觀東看出來了,但他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只好道:“晚輩讀書迂腐,眼拙,還望太常指點一二。”
巫閣曳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埋怨木蚩觀東懂卻不說,又似乎是在為這詭異天象哀嘆。
“這些要是如實和陛下秉明,你我腦袋不保。你裝傻是對的。就連我有時都不得不裝傻。”他道,“紫微星動,乾坤陣移。這春獵還是不要開為好。”
木蚩觀東捏了捏袖管,道:“可此等大事,說不開就不開,不僅陛下不喜。更何況我們的理由實在……”太招恨了。
要是去跟皇上說:皇上別開這春獵會啊,不然可能你今日風光威武,明日就馬革裹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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