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舟是聞到了那個(gè)味道，被熏得睡不著覺，起夜趕來找氣味源頭，這才發(fā)現(xiàn)卑微的方丈。

        方丈再次刷新了宋云舟對護(hù)國寺僧人的認(rèn)知。

        還好這消息是口頭相傳，中間還隔了道墻。若是信件的話，宋云舟就不會(huì)這么早出門了。

        護(hù)國寺的下人知道木蒼穹與他會(huì)面的事情，即便沒有方丈在，他們也恭恭敬敬地開了門，邀宋云舟進(jìn)了木蒼穹待的靜修室。

        木蒼穹正潛心念經(jīng)，手上木魚一聲一聲地敲著，空靈的聲音傳進(jìn)宋云舟耳里，像是在將某些不曾流露出的情感引入尾聲。

        宋云舟沒什么表情地拍了三下門，然后抱著胸，干等著。

        “來了就坐著唄。”木蒼穹說完這句，睜開了眼，他對宋云舟笑道，“予川。”

        宋云舟象征性地勾了下嘴角，利索地坐到位子上。

        昔日木蒼穹對面這個(gè)蒲團(tuán)，他怎么坐都不舒坦，這回坐下，倒是方便了不少。

        “唉，表舅。”一坐下，宋云舟的表情就自然切換，平生間多了層久違的親昵。他撐著腦袋，一雙棕褐色的眼盯緊了木蒼穹，“是該這么稱嗎？或者我換成‘王上’也行，看你怎么舒坦嘍。”

        木蒼穹將那團(tuán)布料拿出，里面包著的是那個(gè)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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