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把皇上哄高興了,其余的事就不重要了。皇上聞言,喜笑顏開。
“景愛卿,快快請起。”皇上笑道,“這幾日你待在宮中,也是受委屈了。有夫人陪著也好,紓解紓解心情。”
景霖笑道:“宮內景色甚佳,皇上沒將臣扣押衙門,已經是抬舉臣了,臣又怎么會受委屈?是皇上仁慈之心而不自知。”
知道受委屈了也沒個表示,做做樣子誰不會。仁慈個屁,仁慈還會把事情全扔給臣子做?
景霖心下厭惡的很。這狗皇上還真狗的,明明懷疑他,又要打著開玩笑的名義;明明將他視為疑人,又要他接著處理公務,一刻也不能停。
這會試都這樣了,那什勞子的殿試還要他操辦,他忙的焦頭爛額,這皇上還在后宮逗貓!
現在被皇上這般捉弄,他竟然還得忍著,還得夸皇上真是圣人心思。
……做夢去吧。
“愛卿如此待朕,朕甚慰。”皇上呵呵笑道。
景霖作輯:“賢者之心一分天生,二分后生。太上皇去得早,還未來得及對皇上言明,臣有眼自辨,有嘴直言,自然要將皇上的功德一一道出,以彰顯吾皇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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