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聲音聽著,真就和那日風雪中,藏在簾子下的聲音……一模一樣。
清清冷冷的,卻又溫溫熱熱的。
他怎么要景大人親自提醒才醒悟了呢……
“景大人!”沈遇汶對著走遠的人喊道。
那個人影頓住,慢慢地,回了頭。
景霖的眼睫也有些微微的顫,好像他看的并不是沈遇汶。而是,同為江南會元的當年的自己。
那時的他比沈遇汶好不了多少,他只是知道人心自有險惡處,也不會任憑別人拿自己當箭使。
景霖比沈遇汶要早熟些,因為那時景霖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他知道沒有人在他身前護住他,要是自己先不為自己著想,等待他的只有棺材,或者一卷草席。
沈遇汶不同,沈遇汶沒有經歷過那些大悲之痛,還是未經墨汁侵染的白宣紙。所以只是提醒并不夠。
毒酒一事也不夠,這不夠深刻。景霖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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