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朕說的話,你只管遵從,沒有什么另做決斷。”皇上安排道,“你若執(zhí)意如此,朕還有一個辦法。春獵將近,倒時不如讓他們?yōu)殡瞢C獸,誰獵的多,誰就是狀元,依次往下,你看怎樣?”
景霖猛地抬頭:“陛下!”
這想法是怎么說得出口的?!科舉一事,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偏偏皇上說完后,還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挺好:“臣子終歸到底不過為天子謀事,朕高興,臣子便高興;朕傷心,臣子便傷心。能文能武還能討朕歡心,這個主意甚好。景愛卿,起來吧,就這么定了,殿試定在春獵。”
景霖怔怔地看著皇上,周圍太監(jiān)宮女不敢作聲,他鬢間的花掉了下來,皇上沒看見,他也不去拾。
“陛下。”景霖吸了口氣,用著極冷的聲線答道,“此事臣愿傾心操辦,圣上龍體,不宜思慮過重。殿試一事,臣會安排妥當(dāng),考題屆時會親自呈給陛下,由陛下提問。”
“既然如此,春獵也要來了,愛卿也一并幫朕操辦吧。”皇上惋惜了下,旋即松氣,事情終于不用他管了,“這場春獵,朕要見到許多新面孔了呢。”
景霖應(yīng)下:“是。”
可笑,連殿試還沒過,就想著春獵,這皇帝的豬腦子到底有多少水?日日荒于朝政,享樂為先。
“說了這么多,朕都累了。”皇上坐上轎輦,“景愛卿左右也無事,不如陪朕散散心。春來了,百花齊放甚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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