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細看粥中碎肉,忽而道,“你會下廚,以前是個廚子?”
宋云舟驚訝了會,回道:“不是,我就一破讀書的,會下廚在我們那叫基本生存技能。”
“讀書?”景霖靜了須夷,道,“你在府里,書看的不少了。”
“差不多吧。”宋云舟盯著景霖吃完,把碗端走,“怎么了?”
可能是進來宮中要舉行會試,景霖看著宋云舟,心思不由得多想了些。
“無事,我就在想。”景霖輕輕笑了下,“若你去參加會試,會拿什么名次,又能否進入殿試。”
宋云舟撐著下巴想了會:“不是我吹,我自認為我的實力和你不相上下,你都能得狀元,那我肯定不是狀元就是榜眼探花。”
“這么自信?”景霖吃了東西,也不困了,就往后一倒靠著椅子,“自信為好,自負自卑皆為劣。很多人把握不到這個程度,說到底是對自己的認知不足。科舉是項極為嚴格及殘酷的考試,昔年二百萬書生應考,最后卻只有兩百位書生得皇上賞識。寒窗苦讀十余年,終究是一場癡人說夢。雖說朝中官員有小有大,有優有劣。但論其學識,肯定是比鄉間百姓要好很多的。”
“懂了。”宋云舟比出“三”來,“你在說我自負。”
“我還沒說,你就已經定下結論了。”景霖無趣道,“百口難辯。”
“那別人怎么說我都無所謂。”宋云舟道,“但你真是這么想我的?”
景霖十指交握,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