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倒不在意兩派是否會因此有所緩和,底下的人嘛,軟硬并施剛柔并濟,不怕還有不聽話的。
武樊帶軍歸來,經朝中御醫好生診斷,被皇上下令歸府靜養。原本皇上見武太尉歸來,還想給人家加封進爵,此番動作不免惹得些許人不快,畢竟明面上武太尉是出征大捷,實際上兵部已折損過半。
武太尉懇請皇上收回成命,為所有戰死沙場的士兵掏了安撫費。自己把自己關進了府里,幾日不肯開門迎客。
景霖私下里探望過武太尉一回,替人診了脈,交代武樊且放寬心,寫下一副藥方子便離開了。
才一出府,他又進了御史中丞韓與的家。和韓家老夫人問個好,說說話談談心。
彼時韓與還在宮內整理史冊,下人來報時,嚇得他竹簡都掉了一地,匆匆吩咐手下管事整理后就趕回了府。
景霖坐在客椅上,見韓與見他跟如臨大敵似的,不由得挑了挑眉。
“韓某小舍,豈能容得下景相金身?”韓與把景霖拉到另一處正堂,把老夫人忽悠走了,才央求道,“求你,還我一個清凈。”
“你這里還不清凈嗎?”景霖打趣道,“朝堂紛紛擾擾你聽得一字不落,禍水可是從未挨著你的邊吶。”
韓與快給人跪下了:“景霖,你莫不是看我不爽,也想讓我嘗嘗禍水?咱們多年情誼,不必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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