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撂過簾子,移步正廳。見上官遠依舊站著,笑了笑,伸手請坐。
上官遠接過婢女遞來的茶水,先與景霖客氣地寒暄兩句,等景霖眼色示意下人離開,上官遠才止住了口,將茶放回桌上。
“今日我聞風聲,不少商賈已經開始生意往來,那城門前前后后已經出了十多趟。”上官遠憂心道,“他們極少走的官道,商品也檢查過了,沒問題。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景霖沿著蓋碗看了眼上官遠,回道:“才過元宵,生意開張,也是能理解的。”
“怕就怕他們又有什么大動作。”
景霖知道上官遠這是跑來催他了,從大年初二定下的事,到如今還沒個著落,上官遠的那些窩囊事景霖又知情,上官遠開完兩次大朝會,事情連個水花都沒有。這才回了府就匆匆忙忙地奔到他這來了。
“上官大人莫慌。”景霖寬慰道,“你要是慌了,那群商賈和小官就得揪著你不放了。”
上官遠點頭應是,只是眉間還是皺了幾道紋。
景霖就道:“過了兩次大朝會,朝中可有什么變化?”
上官遠一聽,就知道這事快了。畢竟年初到中旬,景霖可真是一點國事都沒朝他打聽,真真是來江南休沐的。他都以為景霖要學退朝老臣,盡享那什么高山流水,曲調年華。從此小舟游樂,采菊東籬。
“并無,圣上一如既往將奏折攬下,隨后交于楚大夫擬定。楚大夫瞧著身心都憔悴了許多,堂上都沒怎么言語了。”上官遠嘆了口氣,“朝中臣子辦事效率降低,對您的怨言少了許多,大概是后悔彈劾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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