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宋云舟即變的態度,景霖微彎下身,同宋云舟湊近了些。
“那你原諒我了嗎?”
宋云舟捂住胸口,心在怦怦亂跳,他一遍一遍地回問自己,這不是夢吧。
“沒有。”宋云舟穩住心神,還在邊緣試探,他指指自己的腿,“我這可是實打實地受了傷,你一句道歉就草草了事?”
“那要如何?”景霖笑道,“你說,我照辦。”
淡淡的檀香味入了宋云舟的鼻。
宋云舟掃掃鼻尖,說道:“聽說淮國的元宵佳節很熱鬧。”
“是,張燈結彩,不夜天城。”景霖有問必答,“京城更加熱鬧些,不過人多,你腿傷著不便行動。相比下來,豫州的人沒那么多,卻也是熱鬧的。你小心點走就沒什么事。”
今日初十,上元十五,也不過差個五日。
交代那牢頭的事也差不多在那幾日,屆時也可以此掩人耳目。
景霖回話的時候,完全沒把自己考慮在內。一來他傷了宋云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宋云舟難免對自己有嫌隙,自己跟去肯定更不自在;二來先有除夕拒絕出游之事,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一遍,宋云舟也不會再說。
再說宋云舟探監,私下里說不定與昌王有聯系,他要再去打探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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