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舟拖了半天沒拖動,本來也沒多少酒意,這會更加褪去了不少。他雙眼虛焦在景霖身上沒脫的白狐裘上,不想再說了。
說了沒用,耍賴沒用。崽崽不是冷血動物,景霖是。
“勸不動你,算了。”宋云舟說道。他也轉過了身,背對景霖,率先跨出門去,賭氣似的,“我還是去找劉管家。”
茶杯定格在景霖手中,而握住它的人,此刻也愣了一瞬。
“嗯。”景霖把杯子穩穩當當地放好,雙眸靜靜地盯著杯內清底。不說話的時候,他就像個木頭人,只是沒過半會,木頭人又開了口。
“多此一舉,自討苦吃。”
宋云舟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著胸離開了。
心里不知泛何種滋味,景霖耳朵稍微動了下,確定屋外頭幾里都沒有人后,微弱地嘆口氣。
他把肩上的狐裘解了下來。
白狐裘又落在地上,發出悶重的一聲。明明也不是那么重,景霖卻覺得自己無端挨了那么一下,心里沉沉的。
除夕夜,大家都只顧著與家人團聚,誰還會記得某個權勢滔天的小人的生辰。就算記著了,也只會啐一嘴晦氣。
說好要與宋云舟演戲演到大年初一的,經此一遭,怕是也沒什么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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